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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區塊鏈技術為中心的新一波技術浪潮不僅代表著計算架構的代際轉變,也是組織原則的變換。

Fabric Ventures 是英國著名的數位加密貨幣基金,這是一家專注於 Web 3.0 生態的基金,其投資目標就是要讓互聯網從中心化向以人為本的去中心化計算轉變。

縱觀 Fabric Ventures 的投資組合,我們可以看到大量的 Web 3.0 項目,比如 Polkadot、Blockstack、Ocean Protocol、Decentraland、Orchid 蘭花協議、Raiden 雷電網絡、Staked.US 等項目。而且該基金也熱衷於組織 Web 3.0 有關活動,他們今年 6 月份在倫敦舉辦了一個名為 CogX 的線下活動,該活動幾乎涵蓋了所有 Web3.0 生態項目。

可以將 Fabric Ventures 理解為 Web 3.0 時代的投資王者之一,但這家基金是怎麼理解 Web 3.0 的範式轉換邏輯的,他們又是如何挑選區塊鏈團隊的?

代際平台的轉移

歷史回顧

我們正處於軟件架構範式轉變的開端:去中心化數據網絡的浪潮正在興起。在過去的幾年中,我們親眼見證了這場變革運動的意義已經超越了比特幣和其他加密貨幣的範疇,甚至超越了開源軟件和區塊鏈。從更廣泛的角度來看,這是基於開放標準的點對點數據網絡的勝利,它反映了適當調整的經濟激勵機制的力量,它開始充分利用了位於每個人口袋、桌面、汽車、客廳和手腕上的個人數據中心。高速無線寬帶接入的普及、快速成熟的本地化軟件以及機器學習技術在最近的突飛猛進,使這一範式轉變成一場轟轟烈類的技術普及運動。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技術架構的進步使計算機操作系統和軟件包得以商品化,在全球範圍內都可以通過數據中心和雲基礎設施對這些被商品化的操作系統和軟件包可進行訪問。在這個技術新浪潮中,數據中心正被擴展到網絡的最邊緣地帶,而數據本身也正在被「開源」,商品化也被運用在可重複使用且可信的區塊構建中。分佈式用戶和機器通過底層點對點網絡進行數據交互。這些點對點數據網絡自身就成為一種「結構」,它們不需要第三方就可以驗證和管理信息輸入,同時以可用、安全且靈活的方式向個人用戶提供自己的數據。

雖然谷歌公司悄悄地丟棄了「不作惡」的座右銘, 但是在 Fabric 投資基金我們更感興趣的是構建一個新的軟件架構,它的座右銘將變成「無法作惡」。

至高無上的個人權利

通過向用戶提供自己的數據,去中心化數據網絡浪潮正在推導那些巨大的由科技巨頭公司把守的數據「豎井」,這些數據「豎井」曾是互聯網企業的命脈,但是如今卻逐漸成為了科技巨頭們無法承受的負擔。Equifax 的數據洩露導致 1.45 億美國人隱私被洩露,而根據 Facebook 披露,劍橋分析 (Cambridge Analytica) 使用了 8700 萬個賬戶的個人數據,且最近又有 5000 萬個登錄賬戶的個人數據遭到洩露。這些層出不窮的洩密事件使得用戶逐漸厭倦將個人數據存儲到這些科技巨頭的集中式數據存儲架構中。雖然谷歌公司悄悄地丟棄了「不作惡」的座右銘,但是在 Fabric 投資基金我們更感興趣的是構建一個新的軟件架構,它的座右銘將變成「無法作惡」:在這樣的架構中,所有本地用戶都能控制自己的數據,高無上的個人權利得以崛起。(注:Blockstack 的 Slogan 也是 Can’t be evil 無法作惡。)

《人類簡史》《未來簡史》的作者 Yuval Harari 最近在一次 TED 的演講中提到, 極權主義並非一種在事後回顧總結中被定義的邪惡醜陋力量,恰恰相反,極權會將自己包裝為一個可解決當今複雜問題的簡單方案,看上去相當誘人,抗拒這種方案似乎是愚蠢的。哈拉里認為,在特定的商業或政府組織內,集中式的數據儲存架構可能會誘使這些組織掌握這些數據,並在這一技術基礎上對個人數據進行針對性的開發運用,其利用程度會達到迄今無法想像的程度。我們需要組織結構、數據架構、激勵機制和技術去消除這種危險。除了消除第三方作惡的可能性之外,構建基於分佈式數據網絡之上的應用程序將通過越來越完善的數據封裝設施去增進人與人之間的親密信任關係,改善計算機服務。

轉向以人為本的計算服務

儘管建立對計算機系統的信任已經成為個人與技術社區之間的共識,但事實證明,在人類與硬件設備和軟件應用程序打交道時,其實很難完全信任它們。隨著各類軟件的潛力不斷擴大,它們開始以越來越親密且個性化的方式為我們服務,人與軟件之間建立信任關係的必要性也日益增加。當一個人分享個人遺傳和生理信息,依賴算法在人類面臨危險的瞬間做出權衡,甚至在以此過濾構成我們日常決策事實基礎的信息流時,人與程序的信任關係的建立就變得具有了強制性。

在《智人》(Sapiens) 一書中,Yuval Harari 還探討了這樣一個觀點:最終,在歷史的尺度上,正是人類通過語言進行概念化抽象與分享共同信仰的能力,使陌生人得以合作,社區得以崛起。而如今技術可以將這種信任抽象化,隨著正確的激勵在協議層級被編碼,該種機制使得人們可以在全球範圍內進行合作和貿易。

在即將到來的去中心化數據網絡浪潮中,我們將從零和博弈的資本主義轉向協作社區的複合利益。也許有一種很好的方式可以用來想像這種在最小的中央控制下進行協調的技術壯舉,那就是現代城市發展。建立在區塊鏈技術基礎上的去中心化自治組織可以在一系列新領域中實現彈性與效率、協調與激勵之間的平衡。以網絡採用水平的共同利益去替代所有者的利益,使網絡構建者、服務提供商和用戶之間的激勵機制保持一致:將自上而下的命令和控制權力結構 (該結構具有高度腐敗傾向) 替換為緊急結構。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看最新的平台範例如何轉換

為了了解價值可能在哪裡出現,以及作為投資者和公司建設者的我們有可能在何處卓有成效地集中精力,有必要從長遠的角度觀察技術如何在過去的幾個時代中產生顛覆。

讓我們回顧一下二戰後美國在 20 世紀 50 年代和 60 年代創造出的大繁榮。在當時,隨著美國公司逐漸成為跨國公司,這些科技公司的商業模式主要是在昂貴的專有電腦硬件生產上賺取利潤。這種商業模式帶來的結果是電腦被掌握在少數用戶手中,這些用戶包括政府、企業和富有的個人。隨著微處理器生產成本的直線下降以及美國經濟狀況的不斷改善,一種全新的計算架構將該行業的權力從專有硬件系統轉移到了芯片製造商和軟件公司的手中。當 IBM 當時的總裁湯姆•沃森 (Tom Watson) 難以想像除了相關從業者誰還需要電腦時,微軟 (Microsoft) 公司的比爾•蓋茨 (Bill Gates) 已經明白,在未來每個家庭都將擁有自己的個人電腦。

在上世紀 70 年代和 80 年代,隨著個人電腦的大眾化,科技公司掀起了一股新浪潮——將業務模式轉向銷售帶有授權操作系統的廉價電腦硬件。隨著微軟的崛起和及其對贏得開發者的不懈努力,消費者自然選擇了兼容應用程序最多的平台,即微軟公司的 Windows 操作系統,該系統開始在硬件供應商之間普及,它將幾乎所有的軟件包統一在一個系統之下。直到 2000 年,微軟的市場份額已超過所有售出的個人電腦的 90%,其大部分價值來自於操作軟件和應用軟件層。

然而,儘管微軟佔據了用戶電腦桌面的主導地位,但它從未保護過配線室內和數據中心中的服務器——這些領域依然被 80 年代最成功的 Unix 工作站公司 (Sun、Silicon Graphics 和 IBM) 所把持。在 90 年代早期,Linus Torvalds 試圖用一個更便宜、更開放的替代品——Linux 這個用於軟件服務器的 Unix 操作系統的開源版本——來打破這種昂貴的霸權。該系統通過將普通硬件和 Linux 操作系統、Apache web 服務器、MySQL 和 PHP 相結合,又掀起了一波新的技術業務浪潮。到了 2012 年, 微軟在計算機市場的份額已降至 20%,而到了 2017 年,基於 Linux 的 Android 系統在移動計算市場已經佔有了 85% 的份額。

隨著時間推移,廉價軟件逐漸大眾化,網絡隨處可用,這種社會現實推動科技企業將其商業模式轉向了提供免費軟件和網絡,目的是對它們收集到的用戶數據轉化為貨幣。如今的科技巨頭們已經吸收了開源軟件,並將其與大量壟斷性的用戶數據豎井結合起來,創建了具有競爭力的技術護城河,用來保衛自己數万億美元的公司市值。然而,隨著如今的科技企業面臨越來越多的數據使用問題,用戶也開始仔細審查其數據的所有權,政府正在推動廣泛的數據保護法規 (比如說 GDPR)。

隨著硬件、操作系統、軟件和網絡的民主化,我們正在觀察的新範式轉變將開放對網絡內數據的訪問。隨著現有壟斷性數據豎井的解體,我們將觀察到數據本身和對數據的訪問將會被打包成可供出售的商品。但是這樣的範式轉變依然給人們留下了問題:一旦數據壟斷被削弱或者喪失,那麼現有科技公司的商業模式將會轉向何處?

為了解答這個疑問,我們回顧了開源軟件開發的歷史,以及與之相關的開發動機和盈利方法。一開始,開源軟件運動出現在隱私安全愛好者、黑客和意識到自己所用的公用軟件無法進行商業化的政府實體之間。這場運動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一種道德信念,即軟件應該是開放的,所有人都可以使用和訪問。

開發者們意識到,開源軟件運動除了使軟件免費可用之外,開源模型還從根本上改進了軟件開發過程。圍繞著一個個開源項目建立起了不同的網上社區,在這些社區中聲譽也不斷累積,在技術貢獻者、軟件維護者和用戶當中創造出了指數級增長。開源軟件的出現使得人們能夠在世界各地分發軟件,開發者們開始組建公司,在廣闊的分發網絡上添加非常薄的貨幣化層。1993 年,Bob Young 成立了 ACC 公司,銷售 Linux 和 Unix 配件,該公司後來成為 Red Hat。大約在同一時間, Monty Widenius (FabricVentures 公司顧問& OpenOcean 創始人) 從 1994 年開始從事 MySQL 相關工作,致力於將 MySQL 與同樣開源的 Linux、Apache、Python 互相鞏固融合組成了 LAMP,使其在 2008 年被太陽微系統公司以 10 億美元收購之前已經成為了世界上最受歡迎的數據庫。

在過去的 20 年裡,隨著大型科技企業逐漸意識到開源的可行性和好處,整個世界都變得依賴於開源軟件。React 和 React-native JavaScript 開發工具主要由 Facebook 維護,而谷歌為 Android、Kubernetes 和 Go 等做出了無數貢獻。不到 20 年前,微軟還被認為是開源軟件的主要反對者。現如今微軟已在 2017 年轉型為支持了最多開源開發者的公司,就在最近該公司還以 75 億美元收購了 Github。這些科技巨頭紛紛選擇了開源軟件,基本上停止了對軟件收費,轉而圍繞著將用戶數據貨幣化來建立他們的整個業務通路:通過使用並無所有權的軟件和不屬於他們的數據來創造數萬億美元的市值。

不幸的是,在這第三次開源軟件開發浪潮中,開發者們不僅失去了驅動第一波浪潮的道德抱負和浪漫主義動機,而且通常也沒有獲得曾經驅動了第二波浪潮的經濟利益或聲譽回報。

隨著中本聰在 2008 年發布了比特幣白皮書,我們開始進入了第四個開源軟件開發時代:通過解決「雙重支出」問題,並在分佈式系統中創造「數位稀缺性」,中本聰為點對點網絡中集成數位價值轉移層奠定了基礎。這種基本架構的突破使開源網絡能夠在沒有中央權威或贊助者的情況下獎勵和激勵貢獻者。開放平台上的非許可式創新和「無需信任」的點對點網絡,再加上代幣驅動的激勵和治理系統,已經引發了圍繞開源項目的開發人員和生態系統的爆炸式增長。開源開發運動最終發現了它難以捉摸的「商業模式」——這種模式不一定獎勵單一中心的實體,而是公平地激勵所有貢獻者和參與者,得以在每個網絡中創建分佈式的數位經濟。

由三大趨勢驅動的範式轉變

過去 20 年裡,Web 2.0 時代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三種基本技術主導:雲端存儲、社交和移動化。我們相信未來幾十年的技術創新將由邊緣計算、機器學習和分佈式數據之間的相互作用去推動:邊緣計算在大量設備中捕捉數百萬數據點,不斷進步的機器學習算法吸收利用這些豐富的數據,位於底層的去中心化數據將對於安全、靈活溝通以及公平激勵提供支持。

將這三種技術浪潮結合起來,將會開發出大量的數據,然而這些數據目前仍因隱私、信任或競爭原因而被封鎖。在 2010 年,全世界產生了大約 1 澤字節的數據。根據麥肯錫諮詢公司的研究,在 2016 年中全世界生產了 16 澤字節的數據,然而,其中只有 1% 被分析使用。到 2025 年,全球預計將生成超過 160 兆字節的數據。由於出現了從未使用過的數據源, 隱私保護出處和細粒度的值分佈,將會使得世界上出現難以想像的技術突破,比如說通過基因數據進行的個性化醫療,協調分佈式自治代理以及為數據生成者解鎖之前從未探索過的貨幣化方法。(、注:澤字節是 TB 的 2^30 倍,即 1ZB=10.7TB)

然而,如果當今孤立的數據結構無法快速升級, 可用數據的激增和機器學習算法的效率提升可能快就將我們引向一個全民監控式資本主義,這是一種反烏托邦式的未來:政治家不僅能夠預測事情將如何發生, 還能利用我們的情緒去「仁慈地」做出我們尚未做出的決定。實際上,他們能以極為精準的方式對他們所預見的未來採取行動,其目標不一定會向公眾披露,也不一定符合我們自己的目標。去中心化的數據架構不僅將阻止科技巨頭和其他數據壟斷企業獲得如此普遍的權力,還將使個人參與者能夠利用這一波新的應用程序去提升自己的生活質量。與此同時新應用的使用者既能控制自己的隱私,又能參與其中獲得經濟回報。

TOKEN 與加密貨幣經濟學的新穎之處

一直以來困擾著各種網絡架構師的一個基本問題就是網絡創造的價值與股權結構獲取的價值之間的不匹配。股權結構的價值來自未來的現金流,這些現金流是由集中式公司從客戶那裡獲取收入的能力產生的淨利潤。這是一個對於以銷售商品和服務為基礎的商業公司來說行之有效的系統:蘋果銷售高端硬件,Netflix 和 Spotify 銷售月度會員制。然而,當股權模式被應用於核心價值在於廉價分銷和用戶驅動內容創建的網絡當中時,的確會遭遇利益分化的危險:Twitter 難以將其用戶創建的內容變現, 而 Facebook 不得不轉向一個近乎於反烏托邦的全景監獄,以求將其基於用戶基礎與開源網絡的價值創造進行真正的變現。當網絡社區開始生成有價值的內容時,網絡社區的用戶就從客戶轉換為了產品本身。這時候社區用戶和商業公司的價值存在根本性的不匹配:一個商業實體試圖獲取用戶社區所創造的全部價值,而用戶社區本身卻沒有獲得任何財務上的回報。

從控製網絡的中央集權型股權公司模式中跳出來,轉而將網絡建模為帶有本地代幣的數位經濟模式,我們不僅可以提升從中獲取的價值,還可以將其產生的價值分配給真正的價值創造者。在這種數位經濟中網絡稀缺性以代幣作為代表,代幣被用來激勵分佈式的人員、機器和其他參與者,以獎勵他們對於網絡的貢獻,比如管理有價值的資源、工作內容與效用。將網絡的數位稀缺性 (例如算力、人工、內容貢獻或社區治理) 表示為數位代幣,可以使網絡不斷升級且具有無限靈活性。這些代幣成為一個個可編程的數位軟體,連接著人類和他們所以擁有的資產——包括虛擬的 (如個人數據) 和實體的 (如房地產)。這些代幣所能實現的是通過虛擬貨幣經濟學這一處於激勵機制設計的前沿方式,巧妙地平衡用戶、開發人員、資源提供者 (例如礦商) 和資本提供者 (例如投資者) 的網絡內在利益和效用。將稀缺性進行代幣化使人們對於所有權可以進行顛覆式的重新想像,其本身意義甚至超越純粹的數位資產,現有資產將享有改善流動性、透明度、准入、合規和稅收方面的潛力,這將推動現有的資產進行代幣化,並最終主導新的加密資本市場。

幾十年前,我們見證了數據和傳播內容從模擬信號到數位化分發的轉變過程。數據和內容從創造、發行到貨幣化的一切過程都可以被重新想像。數位化對報紙、電視和電影內容的影響是有目共睹的:Netflix 和 Spotify 這樣的新巨頭崛起,百視達和柯達這樣的公司要么被邊緣化,要么徹底消失了。我們現在確信,代幣對於所有權的影響,就像數位化曾經對內容造成的影響一樣大。

代幣的分類

深入到代幣的世界,我們可以依據不同的特徵將其分為三個核心類別: 貨幣與商品型、實用工具型代幣和安全型。考慮到個別代幣可能同時具有若干特徵,或者是在其基礎網絡的生命週期內演化出不同特徵,我們現將這些特徵總結如下 :

價值存儲型 (SoV) 代幣的價值依賴於其對抗審查和平等交易的特性,以確保其儲存的價值與任何其他市場、商品或貨幣完全不相關。例如比特幣、門羅幣和零幣,它們在交易速度、網絡安全性和網絡隱私方面都有略微的不同。這些價值儲存型加密貨幣最接近於現實貨幣的等價物,在考慮貨幣的定量理論時,可以用交換方程式 (MV = PQ) 來理解它們的動態。

穩定幣的目標是將波動性與加密資產分離開來,並提供一種可與法定貨幣如美元掛鉤的數位資產,它們主要被用作記賬單位和交易媒介。其中的三大類別包括 :

  1. 集中式借據發行——以中央持有的等額法定準備金來保持穩定。
  2. 擔保物——由以太坊等加密資產提供的超額抵押。
  3. 鑄幣稅股份——重新創建一個算法型的中央銀行,通過控制供求槓桿來保持穩定。

支付型代幣是最簡單、迭代最多的類型,它們常常被強制實現到網絡中,作為網絡提供數位資產的唯一支付方式。因此,支付型代幣雖然幾乎成為了虛擬數位經濟中的「貨幣」,即使它們依然沒有變得更具投資性、流動性或穩定到足以成為價值儲存手段。相反,在未來的均衡中,支付型代幣將更接近於一種營運資本,由於機會成本的存在,用戶將試圖將營運資本最小化。因此,它們很可能具有極高的速率,但價值累積很低。由於源代碼的本質 (可複制和可分叉),這些代幣模型運行時具有很高的風險,它們可能會被分叉或者是被相同的協議所取代,這些協議也允許其通過適當的價值儲存代幣進行支付。

證券型代幣則是一種資產虛擬貨幣化的代表,其範圍包括了傳統大宗商品、股票、藝術品以及任何一種加密收藏品。前者依賴於對標的資產所有權的強有力擔保,可根據標的資產的價值進行估值,並且在流動性、可分割性和可獲得性方面有溢價。後者往往代表一種稀缺的加密資產,其性質猶如藝術品或房地產,也就是說這些資產本身價值是有限的,而創造者的聲譽,在數位景觀中的位置以及對該資產的總體需求決定了其價格。(注:CryptoKitties 屬於這類)

治理型代幣讓其持有者可以投票決定網絡如何運行、開發人員將精力投向何處以及何時應該實現軟件升級。隨著網絡中運行的公司數量以及處理交易數量的不斷提升,網絡的價值也會隨之上升,對於網絡開發的影響力也將成為一種稀缺資源。事實上,在這樣一個網絡中,投票權的價格很可能會隨著它所保障的網絡價值不斷提升而呈現指數級增長。這種代幣特性通常需要與前面提到的其他類型代幣設計相結合。(注:Aragon 屬於這類)

折扣型代幣賦予所有者在購買數位網絡提供的資產時享受折扣的權利。購買折扣代幣等同於購買優惠券,並有權獲得網絡內所有經濟活動的固定折扣百分比。隨著網絡的價值提升和交易數量的增長,代幣持有者可以要求更大的折扣。這種代幣設計實際上模擬了一種只能以網絡服務 (不涉及金錢支付) 形式來提供的使用費。

工作型代幣基於這樣一種理念,即服務提供者需要「共擔風險」,以鼓勵他們為網絡提供高質量的工作。無論是承擔客觀的工作 (如計算資源),還是主觀的工作 (如定性評級),服務提供者都有義務向網絡投入一定數量的代幣,以換取對其提供有利可圖的工作的權利。如果工作能夠「正確」完成,服務提供者將獲得用戶支付的費用 (不一定是本地代幣)。相反,如果服務提供者行為不端,他們的份額將被削減並被分配給其他服務提供者。隨著網絡使用量的增長,將會有更多的能夠即時獲利或者是未來可盈利的工作被交付,這將使得希望交付這些工作的服務提供者數量有所增加。因此,對這些工作型代幣的需求將會得到增長,由於它們的供應量較為固定,該種代幣的價格也會隨著網絡的使用而上升。(注:PoW 類代幣屬於這類)

銷毀&鑄造均衡型代幣的架構基於兩個簡單的特徵: 網絡用戶使用代幣支付服務費用, 但他們並不是用代幣付費,而是將其銷毀 (以美元計價);於此正在鑄造的新代幣(以本地代幣計價)會不斷膨脹。網絡的用戶針對每個已經銷毀的代幣引用服務提供商,他們會接收到新生成的代幣分配作為被支付的費用。因此,當平台使用量增加,用戶消耗的代幣數量超過通過通貨膨脹發行的代幣數量時,代幣供應將會減少,因此推高了每個代幣的價格。(注:USDT 屬於這類)

原文:火星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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