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國民主黨參議員華倫(Elizabeth Warren)致函美國證管會(SEC)主席 Gary Gensler 要求「封殺加密貨幣」,到信評公司穆迪(Moody’s)降低薩爾瓦多的國家評級來看,是否在決定採取前瞻性行動的那一刻起,富有遠見的加密貨幣創新者就注定該被受到懲罰?

回顧歷史,藝術家誕生之後不可避免總會伴隨著對他們的批評。批評者才是真正推動進步的人,這與主流的看法相反,認為批評會阻礙和破壞創造力。批評者的行為與創作者的行為並列,這就像義大利作家艾可(Umberto Eco)寫下的知名暢銷小說《玫瑰的名字》(The Name of the Rose),其中失明的法師豪爾赫說:「在知識的歷史中沒有所謂進步,只有連續和崇高的複述」

豪爾赫法師盲目深信人類社會正在停滯不前,而且進步速度正在減慢,這可說是大錯特錯。文藝復興時期的繁榮,乃至於現代世界的發展都是最佳的證明。不過,他所說的話仍然在當今的批評者言辭中不斷迴響。其中一些批評者在金融領域找到了新的覓食地,固守著舊世界,甚至並未意識到他們的批評最終是為了促進進步,而不是窒礙它的發展。

舊秩序的反抗

世界目前正在持續分裂,但不是以文明衝突的方式,而是對於管治和整個人類進步意義的敘述衝突。一項新技術的出現能夠挑戰既定的金融體系、改善用戶體驗、優化全球支付和重新分配機會,這激起了「批評者的馬蜂窩」。他們當中有很多人堅定不移一心維持僵化的傳統金融和銀行基礎設施,然而,這些舊有的系統明顯充滿缺點,並涉嫌公然、粗暴地濫用權力。

其中一個鮮明例子出自大肆批評新興去中心化金融系統(Decentralized Finance,DeFi)的美國參議員華倫(Elizabeth Warren)。她是加密貨幣的頑固反對者,一直在攻擊最受歡迎和資本化的加密貨幣——「比特幣」,並一直試圖詆毀它。長期以來,這位參議員直言不諱地批評加密貨幣,將其形容成「蛇油」(Snake Oil),但同時卻承認加密貨幣底層技術的一些潛在好處,目的只是為了推動美國中央銀行數位貨幣(CBDC)的想法。

這位參議員依賴的論據,從能源使用和金融犯罪到宣稱「最後可能需要為不斷擴大的加密貨幣市場提供救助

這位參議員確信,加密貨幣可能會對美國金融體系及其參與者構成威脅,並暗示,美國的霸權需要建立在一個適當的監管框架中。有人認為。這是本土優越感的幻影,它無視全球人口的需求和願望,只支持當地少數精英及其金融教主。

而這些 「教主」 正通過他們控制的實體,做了很多詆毀比特幣及其支持者的事情,穆迪最近的舉動就足以證明這一點。在薩爾瓦多決定採用比特幣作為國家的法定貨幣之後,穆迪將該國的長期外幣發行人和高級無擔保評級從「B3」降至「Caa1」

穆迪指出,薩爾瓦多的 《比特幣法案》會「使政策的品質惡化」,指出該國的新法律 「削弱了薩爾瓦多的治理,加劇了與國際夥伴,包括美國的緊張局勢,並危及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達成協議的進展。」

實際上,穆迪還對薩爾瓦多「在債券贖回之前,是否能獲得足夠的外部融資」而表示懷疑。

但是,薩爾瓦多將比特幣作為法定貨幣這事實已在國家層面逐漸獲得接納,並沒有被金融系統的巨頭和他們的國家傀儡阻撓,而只是被推遲了。

對優先權的看法大家仍存有很大的分歧,比特幣仍然被誤解,甚至被污名化,全因它擁有顛覆現有金融和地緣政治秩序的原始潛力。這使它成為了那些擔心失去對世界貨幣命脈控制權的人的頭號目標。

「去中心化貨幣」不需要許可,謝謝

像比特幣這類採用私密、去中心化的貨幣,是為了簡化金融交易、繞過異常低效和昂貴的支付通道和服務、迴避冗長和完全由國家監控的過程,並以健全的貨幣開啓機會、重新振奮經濟中的各個參與者。這關乎重新平衡權力,事實上是在一個社會和經濟運作的基礎層面上進行創新。 

加密貨幣的使用已被證明可以解決匯款的基本問題,同時在完成交易的基本目的之外,為這種資產增加了一個好處和多功能性。正是這種多功能性和加密貨幣的巨大應用潛力,使它們成為控制法幣流動的批評者之目標。

薩爾瓦多通過的法律不是為了強制推行比特幣成為單一法幣,而是為了解決匯款問題。該國很多民眾以及世界上有二十億人民都沒有銀行帳戶、無法參與傳統的金融體系,使他們的生活僅限於在現代世界的邊緣勉強維持生計。

此外,如果在社區和家庭周圍建立正確的比特幣挖礦基礎設施,讓他們參與到公用電網,那麼,當地創造財富的機會可以有效解決很多相關問題。比特幣作為法定貨幣也使薩爾瓦多人有可能為海外公司和項目進行元旦工作,並能接受比特幣作為無縫支付的通道,而不需要經由金融中介機構。不難想像,這些發展會對區域移民問題產生怎樣的積極影響。

最重要的是,比特幣對獨立國家來說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工具,使他們和整個環球經濟能減少對美元、外國主導的財政政策,以及所謂的發展基金、IMF 結構調整計畫和其他類似工具的依賴。

穆迪的行動事實上正在大肆宣揚及重新強調一個腐朽的世界秩序,一個正在搖搖欲墜、需要依賴國家、經濟和個人槓桿機制的世界秩序。它還嘗試從一個過時的框架來演繹薩爾瓦多的舉動,或者比較合理的推測是:它想暗自維持現狀。然而,對於華倫和她的同盟者而言,他們可能需要接受的事實在於,這些「現狀」正在逐漸破裂,而且不會維持太久。

忽略了重點

華倫的信念顯然是錯誤的,但不是因為她的左翼傾向,而是因為她沒有意識到,比特幣如何能勝任服務圍繞人權和社區發展以及其他非常有意義的目標;亦忽略了比特幣的 「低效」挖礦演算法並非浪費地球資源,而是有目的地使用能源。

數據統計資料是無可爭議的證據,根據比特幣挖礦委員會的一份報告,整個比特幣網絡運行的全球能源使用量幾乎不到 0.1%。與其他行業使用的能源相比,這只是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細小部分,對於能確保潛在數十億人的福祉、便利和更多的自主權來說,這是一項高尚的投資。

諷刺的是,華倫並未努力去了解比特幣、去探尋前曕世界的發展,但她完全有足夠的機會去改變自身的觀點,因為她已經接觸到了確切的解釋、資料和其他意見。有些時候,雖說她可能立意良善,但她的堅持卻變得有些可笑,比特幣真的需要救助?真的嗎?我們要在這裡使用「救市」這個詞嗎?

比特幣的用戶、採用者和支持者並沒有受到懲罰。他們反而被激勵去加強他們的立場、深入研究加密貨幣領域以及完善他們的論點,從而增強推動比特幣採用率的決心,就像印刷機、汽車、行動通訊和網際網路技術一樣。

如果說,人類過去 150 年的進步史能引以為鑒,那麼我們相信,華倫第一次用比特幣買咖啡,這只是遲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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